苏子澈一语不发,眼圈却通红通红。
这次书信中,白芨又说有人****来给二姐白芍提亲,祖母看过对方的人品家世,b较满意,二姐从庵子里回来以后,变得老实沉默,和以前大不相同,祖母询问她的意思,她只说都听祖母的,恐怕好事将近。
白棠将书信放回去,又拆开另一封,是远在祝驭国的敕尔拉写来的,说在她留下的手札中,感触颇多,如今收了三十个小弟子,从头教起,从药材,药效,一点点的学,只是祝驭国内的药草品种太少,询问是否能够寄些常用草药的种子,他找个草茂丰美的地方,种植起来。
“这个敕尔拉果然很有想法。”
这些还是白棠以前最早在白圩村的时候,想过要做的事情,王府中各sE草药因为她的缘故,都常备着,如今她怀有身孕,很多草药不适合接触,被苏子澈给严加管制了。
她让麦冬把预存的草药种子,分门别类,凑三五十种,写明药名,打个大包,给敕尔拉送过去。
正在交代细节,苏子澈回来了。
他从外头回来,总是先洗过手,换了衣服,就过来看她。
白棠自认都没有他来的仔细,他却说在g0ng里接触的人太多,防着点总是好的。
她明白,他是因为在g0ng里见过太多,都快草木皆兵了。
今天,见他笑容格外好,她想着肯定发生了什么好事情。
“棠棠,我有话同你说。”
白棠让麦冬和香菜两个都退下,只留下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