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见她拿着书信,不交过来,懒洋洋的问道:“香菜,你说谁没大没小的?”
香菜一下子不敢吱声,乖乖将书信交付过来。
白棠收下一看,两封信,分别画着不同的花押。
她先把白家的家信cH0U~出来看,白芨每半个月写一次信,无非是说说家常话,又问些医术方面的问题,上一次来信,说祖母的身T每况愈下,好药都用上了,一点儿不见效,询问她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白棠回信中,写了油尽灯枯四个字,白芨收到后,想必会狠狠的难过上一阵,在他眼中,祖母真是最好的靠山,要是祖母不在了,他肯定会有更大的压力。
想来,这种心情和三个月前,母亲过世时,她心口那种扭在一起,痛得不能自拔的感觉是一样的。
白棠数次在母亲灵堂上哭得晕厥过去,老天爷才把母亲还给她,又那样残忍的将母亲再次带走。
幸而苏子澈日夜不分的陪伴在她左右,让她千万为了孩子,不能再继续这样伤害自己。
如果双亲泉下有知,一定更想见到她生下健康的孩子,好好的过日子。
白棠几乎不敢放开苏子澈的手,他只能在她熟睡中,才能cH0U空去办正务。
恰好,那时候又是三国开战的关键时候,他忙得都快足不点地。
非常艰难,才熬过最艰难的一段时日。
白棠缓过来以后,只说了一句话,此生能够嫁给阿澈,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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