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闷闷生了气,他无奈地迭声叹气,最后在她掌心只写了一个只有两笔的简单的字。
她这回猜到了,忍不住挑起了眉。
“七”?
他写的是“七”?!
可是怎么会有人的名字叫七呢,他又是在耍她!
梦境一转,仿佛又是今天的事,她翻了个身又叹了一回气:既然梦里都知道,没有经过训练的话,其实是很难分辨出掌心画下的那些字的。笔画多了不行,掌心痒痒了就也前功尽弃,可是她今天怎么竟然还莫名其妙地读懂了他那么多字的两句话?
真是好古怪。
梦境又包绕来,在写完了“七”之后的隔日,他又在她掌心多画一个符号。也是简单的两笔,仿佛是字母“y”。
她便问他:“是什么?”
y打头的,是“杨”、“尹”?还是什么?
他便又画了一遍,这次她察觉细节的不同。不是y这种平直的运笔,而是笔画曲折的。她自己也忍不住在掌心里重新照着那个感觉画了一遍。
怎么好像是那种简笔画法的飞鸟?左右各一笔曲线,便是两只飞翔的翅膀。
她便忍不住低低笑起来:“你该不是叫‘鸟七’?”
他气得踹了她一角,自己缩到墙角去了,闷声半晌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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