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警告自己:年念,你该好好睡一觉了,什么也别想。也许睡醒了就又什么都忘了。
可是她却奇怪地又卡在自己的名字上。
年念……有没有人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别扭,连自称起来也总是会觉得被卡住的?
心思百转,可是好歹终究是迷迷蒙蒙地仿佛睡着了。
梦境有只神奇的手,能将清醒时的经历宛若r0u面一样重新r0u成另外一种形状,然后变换了面目重新释放到你的眼前。
时年便在梦里仿佛又回到了白天的那段幽暗,又是闭上眼睛,只能依靠听觉来行走。
然后……她仿佛用耳朵又“看见”了黑暗中的那个人。
没有面容,没有声音,只有那种——熟悉的存在感。
然后他在她掌心翘起指尖写字,故意的,就是想一边写字一边让她痒痒。
她忍不住地笑,拼命闪躲。
更何况也不习惯这种交流的方式啊,谁能猜到他在她掌心里写下的都是些什么?
就算明知道是在写字,可是也就只能专注于最初的几笔。所以如果是简单的字还好能猜到,如果笔画稍微复杂了,事实上没有经过训练的话,就根本猜不到了啊。
所以她问他名字的时候,他上下左右写了那么多笔画,她根本就猜不出来啊!
她便想,他要么就是一个名字很复杂,有许多笔画的;要么就是他故意不想告诉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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