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人本就不多,可是就连夏佐都被他供出来了,那他是真的有朝一日又再剩下孤身一人。而他本来不必这样快这样一泻千里地将自己b到这样的境地,加速他不得不面对那样未来的催化剂其实都是她。
时年垂下头去:“先生我只是想说,您今天做了对的事。而这样的事,您做的每一件,我都会深深记在心里。我会记住,先生其实都是为了我。”
在他的世界里,律法是一堆曾经被打上重重问号的废墟。在他最需要律法来维护公正,保护他母亲的时候,那个世界向他关上了门。所以这个时候真正能影响他的,不是律法层面的所谓对与错,而只是他心中唯一珍存的那段感情。
她就站在他的世界与律法世界之间,她知道自己也许是最后的桥梁,于是她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将他尽力带回原本的世界里来。哪怕一步也好,也不要让他走得更远。
否则他有能力带给所有人更大的伤害;而造成那些伤害的同时,他自己,也同样遭受着相同的伤害。
她不能袖手旁观。
听她如是说,他便笑了,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
小小的,有些凉。
其实他自己的手一样凉,可是却还是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用尽自己最后的那一点T温,尽力地去暖着。
其实这样想来……便是交出一个夏佐去,与她b起来,又算什么?
两人便都没说话,沿着红砖铺成的道路,一直向前走去。
仿佛忘了车子就停在路边。
他捉着她的手,这么迈步朝前走着。因为他自己也开始犹疑,不知道还能这样走几回,不知道还可以这样……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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