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也在走廊里呢,时年却还是径直走向了皇甫华章去,小组里的警员们都忍不住看了汤燕卿一眼。汤燕衣更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拉回时年来,却走到半路被汤燕卿扯住了手肘。
汤燕衣激烈地扬眉,不赞同地瞪着汤燕卿。汤燕卿却凝眸望向时年的背影,轻轻地,却也是黯然地,摇了摇头。
听见那静静的脚步声,皇甫华章还是停住了脚步,有一点点不敢置信地转回头来,望向时年。
他仿佛提着一口气,轻声问:“你都听见了?”
时年努力地微笑:“听见了。谢谢先生今天能来,我不会忘记,先生是为我而来。”
皇甫华章苦笑了一声:“我走了。”
时年却坚定地迈步上前,“我送先生回去。”
这一路回去,对他而言,注定十分难行。
走廊再长却也终究会走到尽头,在小组警员的注目之下,时年还是扶着皇甫华章走出了大门。
春意愈发浓了,树已吐绿,远远近近土壤都透露出柔软来。
皇甫华章忍不住又垂眸凝望她宁静的侧脸:“……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身边的人都一个一个地远去,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你,会不会还这样陪在我身边?”
心底的酸涩漫了上来。
她都明白,如果不是因为答应了她,那他今天就不会来独自面对汤燕卿。那也就不会中了汤燕卿的埋伏,不由自主地供出了夏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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