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子夜继续整理她的那堆东西,梦珊顺手拿起一本日记,里面大多是她对洛汝麟的感情记述,她看了一会儿,叹息了一声,放下了。〔〕又拿起一本最近的日记,字迹非常小,每行文字只占用了半行空间,她的字也非常潦草,不过还能认得出来。子夜的每一篇日记都像是一篇不太规范的的小散文,都是当时心态的一种写真或细描。梦珊在子夜六月6号、10号和14号的日记出打了折痕,在子夜收拾得差不多时指给她看。
“这就是你写信讲给我的那种心态吧?”梦珊问。
子夜拿过日记本来,阅读自己曾经的文字记录:
知道吗,我在等你?
你是谁?谁又是你?情打着封条,为的是准备将其完整地在某一天交给你,而你却迟迟不来摁门铃。
多情和娇弱期待着你的抚慰,而你却迟迟不来,你去哪里了呀?
生命如同一条流溪,子夜又会流向哪里?将要汇入哪条江河湖海?
子夜在等那个他,一直在等。
1995。06。06
可否称之为思念呢?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思念中的他是实还是虚,难道这是心对Ai的期待吗?
心的确在期待,期待步履轻盈的他飘然而至,期待他抚慰她伤痛的心灵,期待他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期待他弹响她的心弦,期待他点燃生命之Ai,期待他……
只能是期待。
不要故意玩沉着,不要故意玩稳健,子夜的心灵世界是原生态的,在这里,只需还原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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