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六的下午，子夜正在宿舍里整理自己的那堆日记本和以往与朋友们的来往信函，钟梦珊来找子夜玩。〔〕

        “你这是在g嘛呢，”梦珊一进宿舍门就问，“弄得床上乱七八糟的！”

        “整理一下往日的书信和日记。”子夜轻描淡写地说。

        “这么怀旧？”梦珊玩笑道。

        “整理一下，看看哪些没有用，尽早处理掉，以节省空间。”子夜笑道。

        “那边那些乱纸还有用吗？”梦珊问，“我来帮你。”

        “别动那些东西，”子夜道。“看似废纸，对我来说，也许很重要。”

        “好像是书信的底稿，”梦珊道，“你写信还打草稿？”

        “从不，”子夜道，“那些是誊写稿，我的书信一般是一式两份，自认为写得不错的，或者是自认为有保存价值的，我都会再誊写一遍，不过字迹非常潦草，很想把他们整理成册子，一直苦于没有时间……”

        “你呀，喜欢生活在回忆里。”

        “再回首时，连自己都为曾经的自己感动，我常常怀疑这些文字出自我手……”子夜说，“它们可能会成为我日后写作的素材……”

        “我可以看看这些东西吗？”梦珊问。

        “对你，我没有秘密。”子夜道。

        “包括你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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