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们四姐妹，原是当地有名的四朵花。〔〕村民们经常戏称她们为大中国，二美国，三苏联，四英国。她们原本那么亲密无间，却因为婚嫁，因为新的经济T而有了某种陌生感。四姐妹中，其她姐妹似乎没有子夜的那种寂落和伤感。子夜原以为姐姐有了丈夫，自己会多一位兄长，多一个亲人，她像Ai姐姐一样Ai自己的姐夫们，可是他们却一个个让她失望，他们只是侵略者，抢夺了她的姐姐，他们对待她的姐姐却没有她期望的那么好，他们自私、狭隘……子夜愈益失落。每每看到哪个姐姐受委屈时，她都觉得那是在剜她的心，似乎姐姐的不幸福是她的错，是她没有能力护卫她们……

        她们四姐妹真的被不同的“国界”和不同的“语言”隔阂着、障碍着，无论子夜怎样强烈地思念她们，怎样地望眼yu穿，她都无法打破“国界”和“语言”障碍。世界将成为地球村，民族融合、经济一T化会是一种趋势吗？世界都成地球村了，“国界”还存在吗？“语言”隔阂还存在吗？会还原她们原来的亲密无间吗？会……

        蔚州的冬天很冷，子夜因为放的炭火不足，居然把子梦的水表给冻崩了。她问邻居怎么办，邻居说这些事情归市政管。大过年的，到哪儿去找市政的人呢？子夜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堂屋的门被推开了，子夜以为是子梦家的客人，正想说社交辞令，抬头一看，却是子涵夫妇。子涵夫妇刚从宣化回来！王彦秋是钳工，帮她临时解决了用水问题。他们夫妇一来，子涵把王彦秋留下看家，子涵和子夜带着小俊林先乘车回了老家。

        一路上，子涵向子夜提了许多令她感到困惑的问题。〔〕

        “你是学经济的，预测过中国的经济发展趋势吗？政策会变动吗？”子涵问。

        “我没有刻意研究过中国的经济发展趋势，但我想经济形态不会发生变化，市场经济是定X的，至于政策，我想肯定会变，政策总是为经济发展服务的，当我们的政策不再适应经济发展的要求时，势必会做某些调整，但改革开放、Ga0活经济这一点不会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想无论谁执政，都不会忽视经济的发展问题……”子夜说，“一个国家采用什么样的经济制度，是要受当时的生产力水平所制约的，不适应生产力发展要求的，迟早要被淘汰……”

        “国企为什么发不出工资来？”子涵问。

        “这说明它原有的管理模式已经不适应现代经济的发展了，其企业经营机制需要做转变……”

        “钱集中在少数富人手中，会不会影响流通？这是不是一种危机呢？”

        “钱表面上是集中于少数富人手中，但它并没被锁在保险柜里睡大觉，们或是用这些钱去消费，或是用这些钱去经营，或是投资于其它行业，或是存在银行，进而又通过其它渠道流转于相应的环节……所以钱并没有失去它本身的价值，它仍然在流通。当然，也不能说一点影响也没有，至于危机，不会很严重，顶多是他们不愿意投资于公益事业，我想到了一定程度，国家会出台相应的政策进行调控的……”子夜说，“在许多资本主义国家，钱不是也集中于某些资本家或财团手中吗？他们国家的经济发展停滞了吗？钱照样发挥它的流通功能……”

        “劣质产品混进市场，b如劣质的钢材，人们的消费水平又低，廉价购买劣质钢材，行贿有关责任人混个质量过关，这不是影响优质钢材的销售吗？”

        “这需要与之相应的法律法规的健全，以后会好一些的……“

        “现存的社会问题，如假冒伪劣，企业倒闭、工人失业……这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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