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恩晧身为新罗国的皇子,哪里受到过这般的气?哪里受到过这般的罪?
然而随从见此,却是赶紧摇头,而后一本正经地提醒朴恩晧道:“皇子,你肯定是误会李伯安了。”
“你想啊,李伯安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当朝驸马,国公府的贵公子。”
不等朴恩晧开口,随从又继续说道:“皇子,如今,李伯安作为圣上的宠臣,他现在正跟世家大族斗得火热,他怎么敢私下与你交朋友?”
“嗯?”朴恩晧顿时一愣,他突然发现,随从说的,好像的确有一些道理。
“可就算如此,李伯安这家伙,总不能让府上的下人,打我吧?”朴恩晧微怒地咬着牙。
“皇子,你可曾听说过,中原有一句老话吗?”随从仍旧细心地解释。
“什么话?”朴恩晧语气不满地问。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随从一脸正色,甚至连说话的声音之中,都还带着一阵兴奋。
“嗯?”朴恩晧疑惑地摇摇头,看向随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朴恩晧突然之间,感觉他对于中唐大土的话,有些参悟不透。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随从见状,立马喜声解释道:“皇子,这话的意思是说,明面上,李伯安是让人打你,但暗中,他是在与你交朋友。要不然,他怎么会收了那三箱金银珠宝,而不让人还给您?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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