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朴恩晧忍不住龇了下牙,赶紧恢复了面无表情。
“皇子。”眼见被朴恩晧当面责骂了一番,可随从非但不怒,反而是依旧笑吟吟。
“皇子,就在刚才,圣上亲自下圣旨了。”
随从满脸喜色,继续说道:“属下亲耳听宫中的人说,王家、卢家、崔家三家世家大族,全都被赔偿五十万两白银。”
“与此同时,这些银两,全都配给了驸马,驸马已经是大唐书院的院长了!”
一听到随从这话道来,朴恩晧顿时就怒了,满脸黑沉地盯着随从。
“别再给我提李伯安这个人,实在是太特娘气人了!”朴恩晧满脸怒道,“本皇子都丢下颜面,亲自去给他赔礼,他居然还让人来打我!”
越是说起李逸,朴恩晧心中就越气。
若不是,考虑到他父皇的叮嘱,而且他的身边,还有这些个随从不断提醒,他早就已经与李逸对着干了。
第一次,他亲自带人、带着金银珠宝去国公府赔礼,就被李逸给轰出来,将金银珠宝给扣下,朴恩晧没计较。
可第二次去赔礼,他又被李逸府上的家丁暴打了一顿,甚至还放下狠话,说见他一次打一次。
再好的脾气,也都已经被磨光了。
更气人的,是朴恩晧还在朝堂上,给李逸做了伪证,可李逸依旧不领他的情,仍然如此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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