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怎么肯认输呢?憋了半晌还是道:“主要是,我遇到的人都太坏了,你没听说过,人心难测这句话吗?卜卦自然是遵循天地之规则,但是人心善变,特别是你们这群人,根本就都没有走在即定的轨道上,这倒不是我卜错了,而是你们都走错了。”
见她说的如此认真,又外强中g的模样,他终不忍她生气,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这么认真g什么?的确是人心难测,这点我懂。再说,你也没有卜错,我四哥到底还是当了几年皇帝的,夏炚虽然不是邾国的君,但也是天烬的君王,而我在天烬大墓时,身边有两个老怪物,他们随便做点手脚,也能让你卜不出我的生Si,就算是那无能的冲虚子,当年不是还给尹白玉改命,使你以为他Si了吗?”
见尉迟靖还是有些难过的样子,他又继续道:“只是你的确生到了不好的世道,这里高手众多,会打乱你的卜卦,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尉迟靖抬头,轻轻地压住了他的唇,“莫要说了,你不必替我找借口,其实我知道,占卜术是有规律的,b起人心变幻莫测,实在是不值得一提。但是,其实就算况离真的已经Si了,我也还是要去倒yyAn八卦阵中去一趟的。”
“为何?”曹炟不解。
“倒yyAn八卦阵中,还有未解之迷。只怕也是与陈留一族有关的,我既然身为陈留一族现存的唯一后人,我想我有这个必要,去Ga0清楚一切。”
曹炟忽然道:“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吗?”
尉迟靖微怔了下,“为何如此说?”
“大月氏兰妃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曹炟只说了这一句,尉迟靖却知道,以他的能力,只怕已经知道了全部的前因后果。大月氏要为兰妃讨回公道,而尉迟靖将这个重责大任又自己承接了过来,说到底她想自己解决这件事,其实也是为了能与曹炟之间寻找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而已,因为大月氏的加入,必定使一场私仇,变成国怨,介时受伤的无非又是百姓而已。
曹炟忽然道:“靖儿,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让你放弃,但是——”他忽然将她再次的拥入怀里,“靖儿,不管真相如何,我愿意承认所有的罪责,而且以现在的情况看,陈留一族遇害,与我父皇脱不了g系,我愿意承担这些,靖儿,你想要什么样的一个结果,我都给你,哪怕是你让我Si,但请求你,不要再去动那个倒yyAn八卦阵,朕预感那里头没有什么好东西,你莫要去冒险,让朕自私一回好吗?”
他的话让尉迟靖的心锐痛,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却是低着头,不肯被曹炟发现到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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