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靖忽然默默地靠在他怀里休憩了片刻。
曹炟也松了口气,二人相偎着。
好半晌,听得尉迟靖道:“你知道,我是一定要去的。”
曹炟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尉迟靖又继续道:“我最近替你卜了一卦。”
“噢?”曹炟倒有些兴趣,忽然又笑道:“别人都说你很厉害,卜卦很准确,人人都信你说的。但是我现在反而不信你了呢,只不知你卜出的这一卦又是什么?”
“你不信我,又问我这一卦是什么?岂不矛盾?既然不信,就没有必要知道。”
在曹炟想来,这卦无非也就是用来说服他同意她的想法的,是以道:“既然如此,不说也罢。”
“你——”尉迟靖无语。
沉默地气了半天,又说:“你为什么不信我了?”
曹炟笑了笑道:“因为你卜的不准。你看,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倒是有几次卜的正确的?那时候,你说我四哥是真龙天子,结果呢?他现在沦落至此,邾国也差点毁在他的手上。后来,你又算出夏炚是真龙之身,你肯定是这样算出的,否则你为何助他破安yAn?还有,你即会卜算,怎地就没有算出我还活着,居然跳城楼去殉情?你现在倒算出况离还活着,你让我怎么相信?”
他的一席话,果然把尉迟靖说的又羞又恼,猛地推开他,瞪着一双美目看定他,想反驳,然而又觉得曹炟说的的确是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