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先生,使者问您,怎么到现在还不开始?”
“请大将军告诉使者莫急,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如今阵法不明,先让对方去触阵b较好。”
“况先生,现在对方是邀战人,他们已经备好战,理该况先生开始闯阵。你这样犹犹豫豫,莫不是临阵退缩?”
况离见他态度强y,便明白了什么,道:“既然如此,那么况某现在就会开始。”
说着话,再转身观察此阵片刻,便拿出卦钵,摇了几下洒于面前的案几上,然后对身后的助手道:“现在你派十个人,由东南面三十三米处,进入此阵。”说着拿过纸笔,刷刷刷画出一纸简单的图纸,“行进百米之后,便站在原地不再再移动,让他们带够g食和水,可能会在那里站很久。”
又再画了另外一张图纸,“再派另外十个人,有西北向百米之处行进,进入阵中十步,记得,只能是十步,然后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不许再移动,让带齐g粮和水,保持T力。”
安排了这两队人后,况离又道:“让他们听我的笛声,笛声响,便要按此图纸,继续往前行进,周而复使,也就是说,第一队人可以继续前进百米,第二队人可以继续往前行进十米,如此周而复使。”
那人听是极认真,此刻连忙安排了下去。
这样的安排好,又是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使者渐渐等得不耐,尹铉却道:“使者,莫要着急,我虽是很少却关注这无聊的术法什么的,但听闻他们斗起来时,也会越来越JiNg彩。”
“但愿吧,只不知陈留公主本事到底如何,如今等这半晌没有动静,怕也是说了大话而已。”
一直坐在和帝侧下首的尹彩玉忽然向和帝低声道:“皇上,若是她真的输了,便是丢了邾国的面子,毕竟她一个nV孩家,怎么能够这么大言惭地邀战齐国。若是齐国输了,却也是落了齐国的面子,这可如何是好呢?”她一幅悲天悯人的模样,秀眉微拧,异常发愁,又道:“不知道皇上是想让陈留公主赢呢?还是希望她输?”
和帝不答反问,“依尹姑娘看,尉迟靖是输b较好,还是赢b较好?”
尹彩玉微怔了下,笑道:“虽然说那齐国君主的确是年龄有些大了,但他仍然是国君,而尉迟靖嫁过去便是皇后,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很多nV子只能一生过卑微的生活,很多nV子都向往这样的地位,我反而觉得,她仗着有皇上您当靠山,耍耍小X子,大家陪她玩玩就算了,之后当然还是应该如约嫁到齐国才对,这样才可以保住齐国与邾国之间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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