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将心中怨恨发泄了出来,耗费了所有力气;又或者已经知道自己完全暴露于人前,再也不可能实现心中夙愿,齐白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银发散乱,面如白纸,形如将Si之人,“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机关算尽,竟毁在这么个幻境上。罢了罢了……”
“齐白!”
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重重地拍向自己的天灵盖,众人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血沿着头颅从各个方向洒落,霎时间就他变成了一个血人。齐白双目始终圆睁,身T僵直,“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溅起一地雪花,白雪立刻又被他身上的血水染红,红得触目惊心。
虽然齐白是罪有应得Si有余辜,但看着他自裁于人前,Si状凄厉,每个人心中都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闷闷的难以呼x1。
尤其是风宣和马子恒,他们与齐白也算是相交了一辈子,看他落得这个下场,不免唏嘘。同时,二人心头也萦绕了同一个问题,齐白所言真的是事实吗?若真是如此,一族之长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靳氏怕真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烂光了。
“真是一场好戏!”
浓烈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众人还在恍神之间,一道Y沉戏谑的男声忽然响起,听得人心头一颤。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不远处,一道明hsE的身影站在雪地之中,他的身后齐刷刷地站着一百名皇城禁军,澹台少将军予弦也沉默地站在他身侧。他就好似忽然从天而降,又好似至始至终都站在那里。
白霄瞳孔猛然一缩,哑声叫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对上白逸Y狠的冷眼,白霄猛地后退了两步,惊得都忘了用敬称。
白逸轻哼一声,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地上的蝼蚁,“那你认为朕应该在哪?”
自从白逸出现之后,白霄便止不住的双GU战栗,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四周,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楼曦就站在白霄身边,薄唇微翘,T贴地笑道:“景王殿下,忘了告诉你,身处溟玄幻阵中的人,所见所感,都受阵主控制,所以你在阵中,是听不到阵外的任何动静的。如果你是在找潜伏在琳琅驿站外的那三千亲兵,我想他们应该已经伏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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