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这不可能。”风宣只觉得难以置信,年轻一辈的人不知道,马子恒和风宣却是明白的。
当年齐白的父亲,只是齐家旁支的次子,在族中并不受重视。但因为他出门历练的时候,娶了江湖第一美人叶悠,让他在族中露了一回脸。他行事一向低调,甚少惹人注意,谁知成亲七八年后,却被族长查出,他与叶悠二人g结朝廷,残害族中弟子,还想谋害族长,被族长识破并将二人处Si。
齐白那时候才岁的年纪,族长一句“稚子何辜”,便赦免了他的罪行,并将他带在身边教导,这件事还让族长赢得不少好名声。
但是听刚才齐白的话,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不可能?”齐白目瞠yu裂,仿佛陷入了某种魔障,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一步一步走向风宣。他神sE狂乱,声音却异常冷静,“靳修吾一直对我母亲图谋不轨,那日他来家中,母亲怕我冲动,惹怒那老匹夫,就将我赶到后院,还点了我的x道。那老匹夫侮辱我母亲的时候,我就在窗户旁听得一清二楚!他做了那禽兽不如之事,还想杀我母亲灭口,被赶回来的父亲撞破。他一不做二不休就将我父母全部杀尽,还诬陷他们谋害族长,让他们Si后还背负叛族之名!这就是靳氏一族的族长!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杀我父母,还假装收养照顾我,妄想我对他感恩戴德!凭什么!”
“砰”的一声,齐白忽然重重地跪在地上,身上的伤口汩汩地冒着血,他毫无所觉,盯着苍凉地天空,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不是说我父亲g结朝廷,残害同族吗?我现在就g结给他看,我不仅要残害同族,还要那老匹夫Si,要他断子绝孙,让靳氏一族断送在他的手里,让他无人送终,Si了也没脸见他们靳家的列祖列宗!老天若是长眼,就该让我成事!”
一句句恶毒的诅咒,一声声的怒喝就好似要直达天际一般,听得人都忍不住别开眼,不忍去看着这悲凄的一幕。
靳衍痕也恨眼前这人,就是他,害Si了自己的爹娘,他恨不得手刃了他。但是这一刻,他还是为齐白感到悲哀,被杀父仇人收养,还要佯装不知,日日虚与委蛇,没有被b疯,实在是很不容易。不,或者他根本就已经疯了……
靳衍痕深x1一口气,问道:“当年是不是你杀了我爹娘?”
齐白极慢地转过头看他,或者并不是看他,只是神sE恍惚地盯着一个方向,久久才低声回道:“是,当年靳翼不知为什么,得罪了朝廷,我就借着这个机会,派人围杀他。同时将他送回族中的信笺全部拦下,没想到靳翼那小子也不笨,被他发现了些许蜘蛛马迹,还让他有机会将止戈剑藏了起来。不过也无妨,终于那老匹夫没儿子送终了。”
说完他的眸子动了动,终于看向靳衍痕,低哼道:“没能杀Si你,真是可惜了。”
话虽然这么说,靳衍痕却感觉不到一点杀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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