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危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带着全家老小远渡重洋跑去对岸谋生。”
“你不是在跟他们合作吗?这么悲观?”
“就连德兰弗洛小姐都知道当前的状况有多悲观。贵族曾经的盟友魔族肯定对恶徒的内部了如指掌,但是到现在还没说。我怕........”
“怕什么?”
不好!我心一急切被他牵着鼻子走了!那么下面还是尽可能保持沉默听他说比较好,安全还能试探能够套话。
然而,接下我问题的却是法妮。
“呼!爷爷大概还不知道吧。恶徒那边已经准备向各族宣战了。巴弗洛泽公爵很早就知道那些人不受他的干涉了,只不过配合着那边有话语权的恶魔进行伪装罢了。”
这么说来克罗巴多还是个大有贡献的好人喽?这么轻易的洗白他,我的心情是不会答应的。索菲亚的死还跟他有关,我不理解法妮到底是怎么放下成见的。我相信,在龙族时她为索菲亚留下的眼泪绝无虚假。
“但是。”法妮用较重的语气强调。“您别看他敢冒这个险。其实他老狐狸的很。他父亲去世后,轮到他接手。不到三个月时间家族就向对岸发展了。现在说白了,这里的公爵府就是个空壳。他没骨气的很。”
“呀!就算是德兰弗洛小姐这么说我也会很痛心的。”
法妮白了他一眼,扯了扯我的袖子。
“您都跟他问答来回这么多了,也该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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