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机是什么?在我听来,你父亲可是个很无厘头的。”
他眉毛稍稍带一点尴尬的蹙在一起,像是在说“真的要说吗”。我的目光不变,仍旧停留在他的脸庞上。
“说起来,您可能觉得很可笑很荒谬。实际上,德兰弗洛先生的妻子当初是家父心系已久的情人。后来被抢走了,因为心胸狭隘气不过所以才会处处针对。”
心胸......狭隘......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说自己父亲的人。我重新审视这个年轻的男人,无法从他的眼瞳中读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他的每一句话都无法做出更有价值的提炼。
接着说下去.....
“那为什么你会跟恶徒集团有来往了?前些年让蔷薇骑士救下侵犯我兽族的恶徒的人就是你吧?不久前让曼陀罗骑士拦下精灵族大德鲁伊的人也是你吧?”
“都是我。跟他们合作是家父留下的话。就连那次动用人情叫蓝色妖姬把德兰弗洛小姐带回来也是家父遗言中的一环。”
家父家父家父!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推给他的父亲了!
“那你父亲呢?”
“在德兰弗洛被洗劫后,听说先生和夫人都丧命了,就愧疚的陪葬去了。”
我这才听出来他对他的父亲毫无半分敬意,甚至带着一点谈论陌生人的口气。
“对不住。除此之外。你对恶徒是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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