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公主现在竟然问起了,他自然也不准备瞒她,“母亲问我墨儿背上有没有青竹形胎记?”
“你怎么回答的?”长公主也皱了眉头。
宋谦和道:“我自然是如实回答的,虽然墨儿背上没有胎记,但是他背上的那一片伤疤,一看就是幼年是就有的,再加上我们所调查出来的一切都与墨儿的经历都对的上,知墨是我们的儿子已经证据十足。
那张通说过,张道在将墨儿扔进沿北商队的马车之前,削去了墨儿背上的胎记,因此,墨儿受了重伤,还发起了高热,差点……”
说到这里,宋谦和顿住了,即使早就知道了,但是每每想起这一段,宋谦和就忍不住将那张道千刀万剐,让他也受受被人刮皮削肉之痛。
“若是按照青竹胎记去找儿子,这大宁,不,这整个天下都没有我们的儿子了,因为胎记已经被毁了。”
长公主自也被宋谦和这番话说的再一次激起了心中的愤恨和滔天的怒火,“那张道还没有抓到吗?”
宋谦和摇头,“狡兔三窟,我们按照张通提供的地址找了过去,那张道早就跑了,他有这些年的隐藏经验,要找到他,恐怕得费一番功夫。”
“当年他们趁着你在外与敬王对战之时,从密道潜进了公主府,抓了墨儿,如今连顾家孙家那样的人家,都被皇上治了罪,偏偏找不到罪魁祸首,本宫实在不甘心。”
长公主气愤之下,连自称也出来了。
宋谦和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放心,会找到的。”
“对了,你将墨儿的情况告诉了母亲,母亲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