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母亲唤你过去做甚?”
与此同时,长公主和安成候所住的盛景院也在发生着一场对话。
吃完了中午那顿家宴,安成候心里甚是高兴,以前他是最不喜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无甚,二弟三弟皆子孙满堂,只有他和公主膝下空虚,虽然他们位高权重,家财万贯,仆从如云,所仍然显得茕茕孑立,孤单的很。
以安成候在沙场上战出来的威名,在外人看来,他风度翩翩,又武艺高强,即使算不得铁骨铮铮的硬汉,却也是人们口中文武双全的儒将。
都认为他心中自有乾坤,只装着家国大事,只是谁又知道他心里的痛,虽然他从来不在兄弟母亲面前表现出来,对几个侄子也视作儿子一般看待,可是谁人没有私心,侄子再亲,也不是他的儿子。
每每家宴过后,他见妻子都要小病一场,心里又何尝不难受。
只是妻子本已十分自责后悔心痛,他若是再表现出十分的痛心,妻子恐怕更要自责的无以复加了。
从来没有如今天一样的畅快痛快,他宋谦和的儿子,一个足矣!
现在还附带了一个可爱的孙女,简直不要太满足!
听到长公主问自己的话,宋谦和心中的那股自豪骄傲之情微微一顿。
“怎么了?”长公主问道,“母亲说了什么?”
宋谦和眉头微微的蹙起,想到宋老夫人当时的话,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他本不欲和长公主说这些,让她也跟着不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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