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袅袅余音萦耳,姜世至今都在回味,故而也不作争辩,只是将话题回转了过来,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还是不明白,十三贤中的贼祖怎会与你扯上关系?他窥探到你就窥探到吧,难不成他还敢把你的消息公布天下?”
噗嗤。
庄牧却是掩嘴笑了起来,说道:“姜大少呀姜大少呀,这就是你糊涂的地方了呀。”
“哦?”姜世诧异,“为什么说我糊涂呢?”
庄牧道:“我真切算得上个不稳定分子。但在他身边,更有一位比我还要不稳定的分子,而且说来可笑,还是他熟悉的。”
姜世却更疑惑了。
庄牧言语暗指的,他知晓。
可正因为知晓,所以他反而不懂不理解,询问:“那岂非更不必多加理会了么?毕竟有人代劳。”
庄牧说:“那个人可懒得搞这些。他能做的,也就是淡化自我影响。我有预感,为了防止记忆莫名消失,贼祖肯定有将过往铭刻在传世之器上。”
“那就是你的目标?”姜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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