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法……
姜世耳曾闻过,甚至不止一次地听庄牧述说,言语尽是向往,当时面上还作期盼,无比希冀,渴望为己拥有。
“我就说,你怎会提前醒来。”
姜世从前疑问终究获释。他循向庄牧,笑说道:“那你现在敢怨怪那个授其法的人么?”
庄牧不是傻子。
这么明显的陷阱他更是一眼看出。
他失笑:“我为什么要怨要恨要怪他呢?相反,我感激都来不及。”
“要不是提前醒来,我真不知道在计划之前,还有这么桩有趣的事,比正剧精彩百倍不止!”
“倘若真就那么白白错过,那才叫难受。”
他的话是发自肺腑的诚恳。
这点姜世能够听出,甚至早有听闻过那番外的他,更是深表赞同。
认为相比正剧来讲,番外的确是无疑更富有史诗感。
纵然形同木偶,为人善意持线操纵着走向可期乃至注定的未来,但那过程当真不失精彩,恰似旋律缓缓递进,最终消泯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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