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嘴角抽了抽,“说实话,你开出的离婚条件算是顶好的了。不过那边的条件也很清楚,可以不要钱,只要念衾。”
“你准备打官司,这婚非离不可,念衾的抚养权我也要。我不要百分之九十的胜率,我要百分之百。”男人声音中有几分沙哑,熬夜加抽烟,“适当时候,找盛秉文做证人。”
听完陆南望的话,沈长风微微怔了一下,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如果盛浅予不同意离婚最后闹到法庭上,那么陆南望就会以当时陆念衾是被自己亲妈指使舅舅给绑架的为由,证明盛浅予不适合当这个母亲。
那么最后这不单单是一件民事案件,还会演变成刑事案件。
陆南望真的是百分之一百要得到陆念衾的抚养权。
“恩,我先放下手头其它工作,给你打官司。”沈长风不多劝,反正也劝不住,“时安怎么样了?”
沈长风看着陆南望挽着的袖口,露出一截小臂,上面还有一个明显的针孔印。
“脱离危险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说起时安的时候,男人脸上的表情又沉了几分。
“老大,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处在离婚的敏感时期,还是尽量少待在医院里面。”
陆南望自己也是学法律的,应该知道这时候他和时安在一起很可能女方会抓住这一点不放,到时候可能从百分之百的胜率跌到百分之九十,甚至是八十。
“我和时安什么事都没有。”至少在和盛浅予的婚内,陆南望的身体没有出轨时安。
“你知道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沈长风忽然间换了话题。
陆南望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烟,转身看一脸高深莫测的沈长风,“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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