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日,时安清醒过来。
入眼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窗帘、被罩,耳边是监护仪器滴滴滴的声音。手臂上打着点滴,瓶子里的液体只剩下一半。
她在……医院。
时安只觉得思绪有些迟钝,身上各处使不上力气,就连动动手指头,都成了奢侈的事情。
她只记得先前傅行止送她去机场,后来遇到了一群小混混。冲着傅行止去的,在拿棍子要砸在傅行止身上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想就去挡了一下。
后来的事情,她不记得了,醒来就在医院。
病房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微风从半开的窗户中吹进来。
她轻叹一声,叹息最后还是留在了海城。
……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去找她了,还是不签。”沈长风将离婚协议递还给陆南望,但是后者并没有接。
“既然有第二次,就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陆南望站在医院天台,抽烟,脚边已经躺了好几个烟头。
顶楼风大,男人只穿一件白色衬衫,风吹着他满是褶皱的衬衫,从昨天到现在,他还没回过家,身上的衣服自然也没有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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