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郑砚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汤锐又饮了一杯,酒劲冲得他喟叹一声:“这次去美国,我是去见子翎的……我曾经和你提过我之前的恋人,就是他。今年是子翎28岁生日,不过是冥诞。”说到这里,汤锐皱紧眉头,眼前都是傅子翎墓碑和他墓前青坪,落棺入土时的一幕幕,都还历历在目。郑砚之无言,等着汤锐又给自己满上后继续说。
“子翎他是两年多前去世的,当时发生了车祸,我活下来了,可子翎却Si了。”汤锐看向郑砚之,“对不起,我一直都没和你说这些。”
“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知道,我接受不了你心里有别人。”
汤锐放下酒杯走向郑砚之:“是,我怕你知道了之后会离开我,可是我不想失去你……”
“所以你就打算一边和我在一起,一边心里想着傅子翎?”
汤锐握住郑砚之的肩膀,急切道:“砚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我忘不了子翎,可我去美国也只是扫墓而已。子翎已经去世了,在这个世界上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就只有你。我知道我不该骗你,这件事是我不好,可我发誓只有这一回,其余再也没有隐瞒你的了。我向你保证,今后也不会再欺骗你。”
汤锐的手在肩膀上握得用力,甚至有一点疼,而郑砚之却浑然未觉一般,只定定地看着汤锐:“那你对小斓算什么?”
“和小斓有什么关系?”汤锐有些意外,没想到郑砚之竟然对傅子斓有了意见。当初兄友弟恭一派亲热场面,如今傅子斓住院,郑砚之却近乎不闻不问。
郑砚之直视汤锐:“难道他不是傅子翎的替身吗?”
闻言,汤锐的手稍稍松开,退开一些距离:“你在胡说什么?”
“他是傅子翎的亲弟弟,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你扪心自问,当你看着小斓的时候,没有想着傅子翎吗?”
汤锐惊愕地看着郑砚之:“你到底知道多少?究竟是谁告诉你的……是,他们是像,可是我分得清楚谁是子翎,谁是小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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