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了?”
助理向门口的侍者示意先别过来,自己俯身拾起玻璃碎片,一边回道:“回去了。三少,郑先生似乎并不相信我们的资料,您就这样让他走了吗?”
肖云冷哼:“怎么不信?他只是嘴y。你没看他一开始还伶牙俐齿的,看完资料后整个人气势都弱了?”
助理点头说是。
肖云想起什么,问道:“傅子斓,还有警局那边都打点好了吗?”
助理回答:“三少放心,傅子斓服服帖帖的,警局那边也不敢乱说话。只是汤锐非要查个水落石出,警局有些难于应付,但问题不大。”
“汤锐这个人对傅家人可真够上心的,傅子斓因为他哥哥能捡上这么个冤大头,也算时亨运泰。”肖云冷冷说完,阖上眼皮养神小憩,口中继续道,“接下来,就是等着收网了。”
郑砚之出了饭店走在大马路上,原本是想去车站等车,可直走一路竟不知不觉步行了许久,车站早已经过了。郑砚之回过神来,蓦然顿住脚步。
情人节夜里树灯荧荧,车水马龙,和跨年夜一样流光璀璨。身边擦肩而过的情侣笑声密语,花香拂身,那一日他和汤锐去茶城,也见过这景象。还记得茶楼里汤锐的调笑,一个买茶具,一个买茶叶,汤锐说加点热水便能泡他了。那时他故作冷淡,掩饰自己被汤锐无意间触动的心思。
郑砚之靠在墙边站着,他告诉自己走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可头脑又异常清醒,只是他现在想不起刚才发生的一切,鬼使神差般短暂失忆,又发了疯地想念与汤锐经历过的一点一滴。
一个卖花的姑娘走过来:“先生,买花吗?送给nV朋友。”
郑砚之没去想自己看着孑然一身的哪里是有nV朋友的样子,看姑娘年轻讨生活也不容易,便问:“多少钱?”声音轻弱,郑砚之又重复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