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家,肖少什么时候吃完饭,成全我早点回去。”
肖云瞥了郑砚之一眼,笑道:“砚之,你让我想到四五岁的小孩,单独一人在家时,如果有陌生人来敲门,就说家长在家。这样的小孩很聪明,可是你不是孩子了。而我,如果真想对你做点什么,就算汤锐在,他也保护不了你。”
郑砚之抿了抿唇:“既然你知道,又何必问我?”
肖云笑了:“我不知道,我只是一眼就看穿你在说谎而已。”
郑砚之沉默下去,好半会儿才开口,他坐直了身T,口气平静地陈述他的推测:“你知道……你知道他去美国了,所以今天才会来找我。你怕汤锐,他手上有你的把柄,你不敢和他正面冲突……今天见面也不是凑巧,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准备好的,就连我父亲被拘留,也都是你一手——”
肖云骤然打断:“郑砚之,我救了你的父亲,反倒被你诬赖一番,天底下还有这样恩将仇报的事?没有确凿证据就不要信口雌h,更不要犯小人之心。你大可以回一趟公安局问问,要是查出蛛丝马迹证明我和你父亲被拘留的事情有任何瓜葛,我肖云听凭你处置。”
肖云说得信誓旦旦,郑砚之嗤笑一声。肖云一手遮天,问得出个中牵连才有鬼。
“至于你说我怕汤锐……”肖云不屑地笑了笑,“是,我怕他,我当然怕他。汤锐以下作手段要挟我,这样卑鄙的人,谁不怕?倒是你,砚之,我总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言行光明磊落,没想到却着了汤锐的道,还对这种人Si心塌地的,真叫我痛心。”
“是,汤锐用录像要挟你,确实手段肮脏。”郑砚之反击道,“可是好声好气地求你放过我,你听得进去吗?对付你这种人,用点非常手段,也是万不得已。汤锐为我不惜弄脏自己的手,我对他至Si不渝都不为过。”
肖云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Ye泼洒出来,在桌布上晕染开一道暗红的印渍。
“就这点小恩小惠值得你涌泉相报——至Si不渝?汤锐也是这么想吗?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情b金坚,这个时候汤锐又在哪里?”
“他去美国出差了。”郑砚之冷眼看着肖云,“肖少有何异议吗?”
肖云笑了笑:“有异议的人应该是你,汤锐什么时候生意做得这么大,业务都拓展到美国去了,连情人节都忙得cH0U不出空来?这事你竟然半点疑心都没有吗?你就真不怕汤锐在美国养了个小情儿,一到情人节就巴巴地飞过去双宿双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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