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少抬Ai,我承受不起。”郑砚之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人。”
肖云挑眉:“有何不同?”
“许多地方,多得数不清。就像你喝的是拍卖会上买来的洋酒,而我喜欢超市就能买到的啤酒;你出生高g得天独厚,而我想要什么就必须去努力争取;你有什么得不到的就会强取豪夺,而我懂得尊重,做人有良知——”
肖云笑着打断,眼里却带着一丝玩味:“那汤锐呢?汤锐就和你一样吗?你别忘了,汤家是富豪,和你们郑家不是一个社会阶层,而且汤锐也不是没有挥金如土过。你恨我强`暴过你,可那时候汤锐又为你做过什么?他就尊重你了吗?你当初能回北京是我有心放你走,我让汤锐照看着你别被其他人碰了,他倒对你出手。一边把你当商品一样卖给我,一边又动了我的人,这也算有良知?”
与汤锐之间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一段往事被翻开,郑砚之皱皱眉头:“当初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后果我一力承担,怪不得任何人。至于汤锐,他至少从来都没有b迫过我,而且之后他也向我道歉了。我是他的高中同学,我了解他过去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或许曾经也是个纨绔子弟,可他现在不是了。至于我们各自家庭的差别,更是我和汤锐之间的事情,不用肖少费心。同时我也想请肖少不要再cHa手我家的事。我今天来是因为什么,肖少心里清楚。我很感谢肖少对我和我家人的帮助,今天父亲的事情,也承蒙肖少关照。但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可以自己解决,不必劳烦肖少。”
肖云定定地看着郑砚之默然不语,就在郑砚之以为他要发火时,肖云忽然又笑了,避重就轻扯开话题:“和你说了多少次,叫我名字就好。总是肖少肖少的也太客套了。你我之间,不必这么生分。”
郑砚之y邦邦回道:“我和肖少从来就没有亲近过。”
闻言,肖云大笑起来,赞叹般拍了拍掌:“从来没有?砚之,你说这话不会心虚吗?”看着郑砚之面一白,肖云低沉了嗓音说道,“你现在和汤锐有多亲近,就曾经和我也有多亲近。b起汤锐,我还是你第一个男人,不是吗?”
一句话,b得郑砚之回忆起那段不堪的往事。郑砚之倏地起身,可还来不及开口,就被身后的助理一把按下。助理手抓着郑砚之的肩膀,见他反抗就加重了力气:“郑先生,请你坐好。”
肖云把玩着红酒杯,稍稍倾斜杯身,细细端详红酒成:“说起来,这个日子,汤锐怎么没陪你?”
助理松开手,郑砚之缓了一口气,肩膀上还酸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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