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季寒蝉神一变,她一不小心打了个趔趄,好不容易靠着墙才好站稳。
应是那烛光晃动是她眼花了。
季寒蝉心中想到。
她抓着有些湿滑的扶梯缓步向上走去,露出一个小头悄悄瞧了瞧四处。
只见这层楼的地板同样也是木制的,同地下室的构造别无一二,四处只一张桌子,一根木杆。而季寒蝉全靠那桌上的烛光看清这一切。
忽的,季寒蝉眉头一皱,她从这木板上,闻到了浓浓的腥味。
刚死了人?这么浓重的腥味?
就在这时,几声脚步声传来,由于季寒蝉靠地板近,所以听得更是分明。
有人来了!
她忙两三步爬上去,匍匐在地板上。
只见从那门前,缓缓走进了一个人影。烛光晃动得极其地快速,使人看不太清晰,隐隐约约可见这人影极为的瘦小,手中似拿了一柄长剑。
那人影猥猥琐琐地弓着身子进来了,身上套了一件大袍子。
莫非这就是那位爷?
还不等季寒蝉细想,那黑衣人便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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