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脚下留情!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姑奶奶您还是等等那位爷来,小的...小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啊!”
“嗯”
季寒蝉脚再往下按一分。
“小的真的只是区区一个侍卫啊!姑奶奶!您...”
季寒蝉瞥他一眼,一把把在地上颤抖的侍卫拖起来,扔进了牢房里。
若她的理解没有出错的话,这侍卫的意思是“一位爷”会来,而这位爷...
她冷笑一声,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
黑暗中隐约可见那侍卫蜷缩在牢房之中,双手仍捂在下面的位置,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向那立在门口,背着光的女子,眼中似乎有丝疼痛的泪光。
季寒蝉冷哼一声,转身“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如今恐怕已经有十一二点的样子了,她也该回去了,不然清欢找不到她得担心的。
环绕一周看去,这应该是一个地下室的模样,四周皆是木板,狭小的空间只有一个极小的铁质牢笼,以及不远处一张染了许些污渍的木桌。
蜡烛固定在桌上,烛光倒是摇摇晃晃,仿佛整个屋子都摇晃起来。
季寒蝉握紧剑柄,眼光转向旁的一个木梯子。
木梯子环绕而上,极其简陋,向上仿佛通往不可知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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