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蝉收回眼神,悄然翻了个白眼,真是。
两人又沉默许久,只能听得到洞外的雨滴声,季寒蝉半眯着眼睛,一滴一滴地数着。
“我从小带病,不曾修炼过内力”这时,云慕鹤突然轻声解释道,“所以...不知道”
季寒蝉一怔,点点头,她倒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关系,我临行前让清欢找人来救我们,估摸着明早也就到了”
“除非他们也从半山上跳下来”
云慕鹤一笑,神中看不出开玩笑的神。
“什么意思?”
“季小姐不必安慰于云某,我们现今是什么状况我也很清楚”
季寒蝉面顿时变得有些僵硬,如果她现在还不知道云慕鹤是什么意思的话,就干脆跳河自杀算了。
显然她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初生牛犊不怕虎了。
只是那时头脑一热,不然怎么会跳下来呢?
“应该还是有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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