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蝉低低地应一声,两人便没什么话了。
“好些了?”
云慕鹤见白布上的红血迹已渐渐停止了扩散,不由问道。
季寒蝉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她看着倒是一身轻松,可实际上哪有如此的舒坦。
即便是坐在山洞里,也常常会有渐渐的阵风呼入,她本就不怎么受得了寒冻,如今风一吹,便真是如失掉了毛皮的大老虎,加之肩上的刺痛,湿润的头发也粘着,是怎么也不舒服。
云慕鹤皱皱眉,纤细的手指扯开衣带,也脱了衣服,挂在了另一块石头上。
远远看去,一红一白的身影仿佛依偎在一起,仔细看去,才发现他们中间隔了好大的一个空隙。
“我觉得该生把火”
季寒蝉提议。
云慕鹤一瞥眼,不说话。
“等等,你知道...内力可以烘干衣服吗?”
云慕鹤摇摇头,也不知他是不知道还是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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