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无言的岑寂中,殷红的液体——一点一滴地向下滴落。
从颈动脉中喷溅出的鲜血染红了周助的身体,甚至连视界也被渲成一片绯红,为格开要害而被刺伤的手臂上,传来了热辣的灼烧感,冰凉的异物紧贴着桡骨,每每喘出一口气,如鞭笞般的剧痛就会传遍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
可即便如此,周助也依然恍如未觉。
没事了,没事了。
他轻轻抚摸着sam的脑袋,并尽可能地、让自己露出平静温和的微笑。
对不起、对不起。
sam的唇嗫嚅着,却始终没有办法发出正确的声音,无论怎么变幻唇形,所吐出的声音始终都是些“咿咿呀呀”的、无意义的呓语。
可是,周助却明白她在说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
你什么都没做错。
过去也好,现在也好——
突地,sam的眼球轻轻一颤。
或许是错觉也说不准,但周助仿若看见了、她轻轻点头的细微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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