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天晚了。”吴月娘在床帷后说道。
嘿嘿!她是西门庆的老婆,我现在就是西门庆,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吧!
陆天放立刻钻进床帷,我去!这西门庆也太会享受了,床帷之内竟然还有小灯。
吴月娘已经脱光光了,一待他进来立刻挨上来,灯光下看着也很白、如果是李瓶儿得白到什么程度呢?
从来也没有过这种氛围呀!陌生中带着一点神秘,无论是视觉和感官上都觉得很刺激,没用多少时间就入了巷...
两个人你有情来我有意,朱唇紧贴、粉脸斜偎,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金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
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得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
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歇息半晌,吴月娘忽然转过头问道:“老爷,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陆天放好奇的问:“你说什么不一样?”
“你刚做了什么呀?”
“哦,是吗?那是比以前好呢,还是比以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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