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的房子还真是讲究,雕花红木大床、床帷都是绫罗的、家具一色都是红木的、箱角都包着紫铜,坐墩是锦缎的垫子、就连镜子都是白铜的,可以说无处不奢华。
陆天放好奇的照了照镜子,靠!除了头发之外还是之前的样子啊!我的天,这么说前世的西门庆和我一个模样?还是说...我就是西门庆?
“怎么了,老爷?”吴月娘凑过来。
“哦...没什么,”陆天放随口说道:“跟老虎打斗时好像划了一下...没事儿!”
“真的呀...?”吴月娘翘着脚搬着他的脸看来看去,“老爷那么勇猛呀!连老虎都打死了。”
陆天放笑了笑,“不算什么,我自幼习武、只是近来不太动了...。”
“老爷,”吴月娘忽然钻进他怀里,撒娇的说道:“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勇猛呗!你都半个月没来我房了。”
哟!原来西门庆偏爱李瓶儿呀!也是,李瓶儿长得太白了,身材又凹凸有致、婀娜多姿,如果脱了衣服说不上如何标致呢!
这时梅儿端了水盆进来,吴月娘却也不避嫌疑、依然抱着他。陆天放纳闷不已,心想都说古时的女人什么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又说男女授受不亲的,这不是很开放嘛!
不仅是吴月娘,就连梅儿也是、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一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反倒是陆天放有些许尴尬,推开吴月娘去洗脸净面;偶然扭头看到梅儿在铺床,她穿着肚兜后背光溜溜的露着、行动之际从侧面能看到小白兔子。
我的天!太春宫了也、怎么感觉像岛国片。不仅如此,梅儿帮着吴月娘宽衣解带后居然也来帮陆天放脱衣。
搞得陆天放的某个部位像牛市股票、瞬间就坚挺了,梅儿瞄了他一眼抿着嘴角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