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了手术台的血液滴落在到寒冷的地面。那原本的黑血,早已经在地面凝固成一滩黑色的琥珀。当清澈的血液逐渐在患者缝接好的血管里开始流通...
手术完毕。
“毒素我已经全部清楚,你身体里的忍具碎片我也已经取出来了。”日差擦着额头说道!一个人写出一场手术,果然还是挺辛苦的...
患者,依旧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
“哦!忘了,我应该先解开你的穴道..”
仿佛才反应过来,日差簌簌几下之后——那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患者在两腿一蹬中猛地一震颤粟,松弛的五指和关节也在痉挛过后猛地紧抓起来。
那种一切都掌控在他人手中的感觉,那种只能瘫软的等待惨不忍睹的被切割的既视感!!
男人坐身后的瞬间立马望向了已经久久等在原地的纲手,哭丧着脸嚎叫了起来:
“纲手!555...救我,救我啊!”
一阵皱眉,纲手瞅着摘下橡胶手套的日差质问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他服了镇静剂,然后点了他几下让他安静躺在那里...方便我的治疗!”
是的,日差最开始给对方灌的绝不是什么延缓解毒的药剂,那种复合的万能解毒剂,以日差此时的医疗忍术还调配不出来。所以,病人喝的是有着松弛肌体作用的镇静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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