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一种磨牙的声音在脑海里激荡,而病人的眼里已经灿灿的滴落下了泪水。
此时日差的脸上满是自信和对医疗忍术的求知探索。只可惜在他的热情之下,病人那条臂骨不知道又要被多刮掉几层骨灰下来!
黑灰跌落,白灰显露,一节白净净的手臂骨终于在血肉中显露出来。剩下需要做的,也就是将患者所有被掀开的零件如同纲手般重新安放回去了...
千手纲手的缝纫术,日差可是深有体会!
“哐——!!”
手术室的大门猛地被从外踹开,剧烈的响声吓的病床上的患者心脏猛的一跳。他滴溜溜的眼睛惊恐的望向为自己手术的医生,要是对方被惊动的手抖一下,自己那半截胳膊可就没了。但似乎并不如患者所愿,此时的日差依旧毫不所动的替他缝合着创口,仿佛完全没有被突然来的踹门声吓到。
或者,白眼早已经看到了来人是谁!
“八嘎,你在做什么?”
千手纲手的咆哮声猛的从门口传来,她气愤的看着手术台上那一动不能动的患者和依旧操着刀的日向日差...
床上的患者再听见纲手的声音后,此时似乎已经有些后悔自己轻易下的决定。早知道纲手会回来,何苦自己要受这样的罪过。可是他此时唯独舌头,能在口腔里无声的搅动...
继续手术的日差看都没看纲手一眼,他继续做着自己的缝合。这样的认真和专注,一瞬间反而让气汹汹的千手纲手变得冷静了下来。不管她此刻如何的气愤,都需要让眼前的医生和病人完成手术再说!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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