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哈哈哈,天真的孩子,侍民只有听从吩咐的命,没有去改变神的想法的能力。”
焱:“不论如何,只要能在他们身边,多少会有机会和他们说说,不试怎么能知道改变不了呢?”
沥又为焱续上一杯,自己也又满了一杯。
沥满面笑意的在想,“这孩子,还真是个孩子,我自己在神身边待上了一百多年也未曾能求神网开一面,更何谈改变神的想法。”
沥和焱喝下了这杯酒。
沥:“倘若你有机会成神,你会怎么做?”
焱:“呵,倘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便会让天下人自由!奉神还是要的,但并不会是生命中的全部,打破所有人身上的条框,并不是与生俱来只做什么,各条谋生之路全部交错!”
焱说得慷慨激昂,眼中放出异彩。沥仍是从容淡定,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沥:“现在的谋生之线也并非完全隔离。”
焱拍着桌子站起,“可是还不够!”
沥看到了焱满眼的愤怒,他也知道现在并非完全隔离,可是想要逾越也是极其困难的,倘若现在要换到另一条谋生之线:若在一个月之内无法例行个人奉神物品的话,就会受到诸神的惩罚,将其化为乌烟。以前的例子数不胜数。
沥只好从容的再饮一杯酒。许是说到了痛处,焱转过身去,看向外面黑夜中的星辰。也许现在在许多星辰的后面有那么一两个神在观看着他们。
焱感到极其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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