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沥站在萧萧风中,任凭凌风拨弄衣角,他看着不远处正在耕种的焱,悠悠思索,“也许,焱这孩子说得很对,神驾驭着人,又视人与猪狗无异,随意宰杀!那人的意义,又将何在呢?”
作为第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来说,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跟着人之君主,他经历了人与人之间的厮杀;跟着战神朱厌,他看到了神的威严无情。但是他从未思考过人与神之间的关系究竟该是怎么样。
焱常常与沥絮叨,人活着不该只为了奉神而活,奉神只应该是一部分,人要有自由的生活而不是在他们画下的条框中苟延等待。
沥的脑海中响起了焱曾经的各种叛神之语,同时又浮现出兄长灰飞烟灭之时的情景。沥深吸一口气,面部朝天,缓缓吐出。是呀,也许这天地间的不等规则也该动一动了!
天逐渐暗淡,村民收具而归。
沥将焱叫过来。
焱:“沥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沥:“你随我,到家中吃口便饭,可好?”
焱欣然答应。他跟着沥来到了沥的草屋之内,沥将准备好的酒菜端出,两人坐定,边吃边聊。
沥:“焱,你总是不满诸神所做的事情,那你可愿当侍民呀?”
焱:“愿当!”
沥疑惑,“为何?”
焱:“因为只要我当上了侍民,就有可能去改变一下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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