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警察,从吉普车上慢悠悠走了下来,其中领头的一个看上去最年长的人环视了一眼说道:“管事人在哪呢?来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乡下人还是很敬畏官家人的,村长连忙迎上前,掏出一盒最贵的香烟:“我是村长,麻烦你们跑一趟了。其实平常我们村的治安还是非常好的,从来没闹过人命,这一次纯属意外……”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你打电话报案不是说有杀人犯藏起来了吗?在哪?快点领我们几个去,忙完这件事以后我还有个饭局,你别耽误了就行。”
其他五名警察的岁数都挺小,我看了看他们肩上的警衔,除了那个年长者是副队长之外,其他人都是实习警察,而且那位副队长还强调了一句,使用一次排水设备村里要拿出五百块钱,不给钱他们就不管这事了。
等到了后山水洞,几名实习警察非常利索地把设备架好,一个大管子直通石洞深处,咕咚咕咚往外抽着水。副队长坐在一边,嘴里嚼着槟榔,一边吃一边和村长闲聊。
我注意到,这些小警察里有一位很特别,按理说现在正是三伏天,气温最起码有三十多度,正常人都汗流浃背,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非但没有流一滴汗,反而时不时打着冷战。
水洞里面的储水很深,还要花费挺长时间,村长继续说道:“犯事的这个人叫张富,是本村一名屠夫,前天不知为何突然发疯,咬死村中会计以后有接连打伤数人,逃窜到水洞里面,好几个村民入洞寻找后都受了伤,实在没办法才惊动您。”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提及水獭子,好像故意把此事遮掩过去。
副队长打着哈欠:“突然发疯?那个张富以前有精神病?”
“没有,绝对没有!就是突然变疯的,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那时就奇了怪了,”副队长瞅了一眼水洞,接着说道:“你们这个事很严重,从现在开始全村所有人都不许外出,避免张富逃脱继续伤人,还有,你找几个人把手村中的各大出口,发现有可疑的人立即向我汇报。”
“报告队长,水都抽干了!”那个不流汗的实习警察跑过来,我仔细看了看他,发现这个人五官清秀,全身白的离谱,就跟用牛奶泡过了似的,而且皮肤细腻光滑,甚至比很多女人的皮肤都要好。
副队长站起身来说道:“陈宏,你去车里拿上高光手电和电棍,咱们一块到洞里瞧瞧。”
原来他叫陈宏,我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
陈宏看上去有些害怕,略显不安地说:“那个队长,我能不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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