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计躺在担架上,全凭胸间一口气吊着,嘴里大口大口吐着血,含糊不清的说道:“张……张富疯了,他……到处杀……”
还没说完,就彻底死掉了。
村长急急忙忙赶过来,旁边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张皇失措指了指小树林的方向,老村长还没问具体情况,又有好几个村民被抬了过来,每个人都受了很重的伤,有的三根手指都被咬掉了,有的脸上被撕下来很大一块皮肉,还有一个人硬生生被吓成了傻子,窜到猪圈里疯狂捡猪粪吃。
老村长抓住一个受伤最轻的人,无比焦急地问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人平复下心情,心惊胆战地回答说:“是张富,在小树林那边见人就咬。”
“去把他抓回来!”
村长发了话,其他好几个龙精虎猛的壮汉拿上了柴刀和粪叉,一窝蜂往树林方向赶过去。
我环视四周,发现牛翠翠也藏在人群里闪闪躲躲,我从后面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上,吓得她啊的一声尖叫跳了起来,看到是我以后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地娇喝道:“醒哥你要死啊,干嘛吓我?”
我看到刘会计的老婆孩子都趴在尸体上面痛哭,就问翠翠:“哎,昨天你佬没揍你啊?”
她和我一块去抓水獭子,事情败露了肯定少不了一顿皮鞭伺候。
牛翠翠撇了撇嘴:“俺姥才舍不得打俺咧,她就是告诉俺这几天少出门,不然肯定会像张富叔那样,被母水獭附了阳魂,连做鬼都做不成了。”
听她这么说,我感觉有点不对,她姥姥是怎么知道张富会被母水獭附体,我正要继续往下问,牛翠翠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她死活也不愿意继续往下说。
奶奶把我撇在家里,她和其他人共同赶往后山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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