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被吓晕了过去,我赶紧掐了掐他的人中,这家伙悠悠醒来,牙齿打颤地看着我说:“醒哥,咱们这算不算吃人肉了?”
我摆摆手:“别瞎想,胖墩儿都把水獭子肚子里的东西掏干净了,哪来的人肉?”
我虽然这样劝他,但心里也不由得打鼓,黄河浮尸的传闻我也听二叔说起过,很多不知来由的人尸从其他地方漂到上游,怨气极深。附近不少村庄的人以捞尸为生,把人尸从江里捞上来挂在树上,有来寻尸的人就带过来辨认,商量好价钱以后任其带走。
我二叔以前有个朋友就是干这一行的,后来听说这种勾当干多了,阴魂缠身,下半身全都烂了,一辈子都只能瘫在床上等死。
“咱们回去?”
翠翠也被吓得不轻。
我们没了兴致,只好收拾收拾,并约定好都不许很家里人说。
可谁能想到,第二天,就出了事。
那时我正在床上打呼噜,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睁眼一瞧,奶奶手里面攥紧拐杖,朝我身上又重重的拍了一下。
“奶奶,你为啥打我啊?”
“侬个小兔崽子,昨天是不是抓水獭子去了?”
奶奶看上去特别生气,用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语气对我说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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