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是幸运者之一,此后为了生存,在松针林附近出没,没想到却是被这个部落的人发现,连带着那些幸存的,都给抓到了这个部落。
按他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作出判断,这个部落并非仅仅是以畜牧为业,渔猎为辅,逐水草而居,而是掌握了最简单的冶铁技术。
而且,这个部落还保留了奴隶制时期的蛮荒文化,正好冶铁需要人力,他们这些人则是充当了矿工。
听到这里,我放下了防备心,有些同情歪脖子教授,我想安慰几句,可自己现在的境遇也好不到那里去,话也就吞了回去。
“教授,她让你过来,跟我讲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去当什么矿工?”
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似乎不大可能,可我有想不到什么头绪。
歪脖子听到这话,脸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满眼的惊惑,问道:“小兄弟,你是从迦玛帝国那边逃过来的?”
“啥?”我有点不知所云。
歪脖子又说,根据卡姬丽的交待,他这次被人从矿场那头带过来,就是为了问清楚我的来路,因为那张羊皮图上的印章还有文字,是出自迦玛帝国,而卡姬丽所在的部落,叫做乌拉图部落,是迦玛帝国的隶属部落,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这片区域的诸多部落,对于迦玛帝国,有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
我摇摇头,有点茫然,简单地跟歪脖子说起关于荒城的一切,可奇怪的是歪脖子似乎对荒城那头,一无所知。
我想了想,也许这跟以前的那种说法有些类似,所谓的城市囚笼,很多社区的邻居,即使是对门的邻居,居住了十几年,都不知道对方一家人长啥样,什么工作等等。
而这片草场,也许乌拉图部落迁移来也没多长时间,并没有涉足荒城那一带,所以从这一点来看,歪脖子一无所知也是可以理解。
我满脑子只想着逃回荒城,对于歪脖子说的这些,并没有多大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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