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为惊喜,就像是哑巴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那种感觉,简直了。
歪脖子问我,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越是着急着解释越是不利索,好不容易才说清楚我是来自荒城那头。
大概是因为听出了我的口音,觉得不正宗,歪脖子看了一眼卡姬丽,随后用日文韩文问了几句,我先是摇摇头,随后堂堂正正地说,amchnese!
“老乡啊!”
歪脖子大呼一声,有点老泪纵横的感觉,一下子有点失控,几乎就要朝我抱来。
好在卡姬丽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他这才忍了下去,随后卡姬丽跟歪脖子简短说了几句,似乎是交代着什么,歪脖子连连点头,很是恭敬,等卡姬丽推门走出外头,他这才松了口气。
“小兄弟,你是永恒号上的游客?”
我心头一震,这才意识到,事情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诡奇。
我本想全盘托出,但想了想,还是留了个心眼,避开了这个话题,问此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跟个奴隶似的。
也许是我的话触到了他的内心,他叹了一句,开始打开了话匣子,更多的是情感的爆发,有种老乡见老乡,感慨颇多,两眼泪汪汪的意思。
我听了一会,才算是摸到了些脉络。
原来此人正是永恒号的乘客,此前是个老学究,语言类的专家,这次去巴西是为了参加学术探讨会,有点知名度的那种。
永恒号沉船时,他跟很多乘客被龙吸水抛到了草场后头的山峦,落在那片松针林当中,不少人摔死,运气好的,因为松针树的层层缓冲,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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