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也许是在注视着我,但我没有回头,很多事情,我就算有心帮她,但根本做不到心无旁骛,我还有边兰她们,自顾不暇……
……
路上,我的内心摇摆不定,想到导游这个人,盘算着,也许可以尝试找找此人,顺便去港口那边看看情况,身为一个男人,如果沈银河说的是真的,面对这样的情况,要是视若无睹,那自己跟那些垃圾,也没啥区别。
“麻痹的,看来还得是要跟导游打打交道了。”我心里头嘀咕了一声,莫名地觉得有些烦躁。
沿着之前的路线,我回到水帘洞,卡门还处于昏迷当中,我有些咋舌,心想自己的手刀,会不会下手有些重了。
我将她抱起,穿过竹林时,我采了那些蘑菇,左顾右盼的,到最后还是脱下了上衣,将这些蘑菇一股脑兜进去,打了结,挎到肩上,跟赶集的大娘似的。
我没有忘记这片竹林,打算过些时候再过来,这可都是宝贝啊。
这些竹子,可以制成简易的水筒,用来存储雨水,还可以用来制造竹弓,甚至还能当柴禾使用。
回到溪流边缘,本想捞几条淡水鱼,可暴雨过后,水流湍急无比,我只好放弃这个想法,尔后用溪水清洗好蘑菇,扛着卡门,直接回到营地。
暴雨之后的营地,更显得死气沉沉,不少人瘦骨嶙峋的,瘫坐在洞窟门口,两眼无神,跟个行尸走肉似的。
我安顿好卡门,带了些蘑菇,选择性地分给好几个男人,这都是我列入计划名单的人选,其中就有被吴小爷手下西装男殴打过的。
我虽然不是心理系专业的,但同仇敌忾这一点多少还是懂的。
这几人对于吴小爷那伙人的做法本就不满,又因为合理的抗议被暴力殴打,只要心头还有那么一丝丝血气,肯定是想着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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