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算是彻底弄明白沈银河的意思了,她这是希望我前往第二营地,将她的这些队友解救出来。
我摇了摇头,表示同情,但我又不是莽夫,单枪匹马杀到第二营地,别说解救她那些队友,说不定我自己都回不来。
沦落到这座荒城,差不多半个多月了,港口那边的第一第二营地,在我看来,差不多是建成了所谓的秩序,想跟他们讲道理,那都是做梦,除非我以暴制暴……
“爱莫能助!再说了,你那些队友,当时是自愿离开我们的营地,现在落到这样的下场,只能说自取其辱!”
我忘不了那个美国妞鄙夷的眼神,还有对我们这些第三营地男人说过的话。
“第一营地的男人是精英,第二营地其次,第三营地的这些男人,就是残次品……”
虽然我没听到那几个韩国妞说过这样的话,但不可否认,我对这些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心系卡门,我不愿再多纠缠,迈开脚步,欲大步流星而去,沈银河上前一步拦住我,解释说她这几个队友,并非为了果腹而苟且,她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可逃出来的人跟她说的,却是不同的说法。
“她们只是前去港口那边找吃的,却是被那些该死的男人花言巧语给骗了,然后控制住,成了她们的玩物……”
沈银河已经是语无伦次,眼巴巴看着我,依旧没有放弃希望。
我有些心急,加上并不信她说的这些话,我理解她的心情,但当下根本没什么耐心。
我推开她,没有使劲,她还想说些什么,靠过来,我的耐心被耗尽,使上了些力气,她被我推到了一旁,踉跄了几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眸子先是一滞,随后渐渐黯淡下去,神情颓败不已,整个人看着失望到了极致,也许说是绝望也不为过。
这种眼神触动了我,我本想安慰几句,可又担心纠缠不清,心一横,走出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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