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他这么坏的,越这么说越让人心里发毛,孔小鱼正道,“除非你告诉我,要么我就不吃了!”
韩东抬起头来,往门口一指,“谁说没有客人,客人不是来了吗。”
从门外走进三个五大三粗的民工,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工装,脸上也是厚厚的油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帆布包,随手往油桌上一放“咣”的一声,“老板,一锅羊汤,一箱啤酒!”
孔小鱼吐了吐舌头,我的天呀,这三个家伙是饿死鬼么,居然一张嘴要一锅羊汤?
一箱啤酒,一锅羊汤,三个人闷着脑袋呼噜呼噜的吃喝起来,连看都没看韩东一眼。
韩东打着饱嗝,用牙签抠着牙,眯眼瞧着门外。
“你还没回答我,这家店到底是不是黑店?”孔小鱼小声问道。
“这条街上的每家店都是黑店,说不定那个大铁锅煮着的羊骨头其实就是人骨头。”韩东故意提高了声音。
尽管知道他说的未必是真,可孔小鱼还是捂住嘴巴觉得一阵反胃。
那瘦巴巴的老板忽然停住了刀,抬头看了韩东一眼,那三个大汉也停住了筷子,回头看了韩东一眼。
韩东翘着二郎腿照样抠着牙,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一轮朗月悄悄爬上树梢,鬼街深处传来几声狗叫,整条街显得更加幽静。
旁边那几家小饭馆陆续打烊关门,灯光一盏一盏的熄灭,冷冷清清的鬼街上连狗叫声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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