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块油渍麻花的牌子歪歪扭扭的写着“羊汤馆”三个字,一口磨盘大的大黑锅煮着白森森的羊骨头,呲呲的冒着白烟。
馆子里面积不大,四张油桌、八条长凳,一个瘦巴巴的男人穿着白背心叼着烟卷,长得瘦巴巴好似大烟鬼,捏着一把菜刀笃笃笃的切着一大坨羊杂。
韩东大马金刀的往油桌前一坐,一拍桌子叫道,“老板,两碗羊汤,一盘羊杂!”
两碗羊汤,一笸箩闷炉烧饼摆在桌子上,韩东拿起筷子吃喝起来,“快吃,这可是鬼城最好的羊汤烧饼。”
这两天跟着韩东担惊受怕,到了鬼城还没怎么吃过东西,孔小鱼也的确是饿了,拿起筷子小心的吃了起来,果然,那羊汤味道浓郁,羊杂更是煮的又香又烂,吃起来味道格外不一样,焖炉烧饼更是一绝。
韩东拿起辣椒面往自己的羊汤里撒了一大把,递给孔小鱼,“喝羊汤少不了辣椒面,那才叫一绝。”
孔小鱼试着放了一点辣椒面,味道果然更香了,一时间吃得口滑,鼻尖都冒了汗。
“这里有那么多店,可为什么没有客人?”孔小鱼问道。
“因为没人敢去黑店吃饭住店。”
“你是说那些都是黑店?”
“嗯。”
“那这家羊汤馆呢?”
“问那么多干嘛,问多了心里也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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