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眯了眯眼,问道:“你确定不需要多一个人帮忙么?”
濮院判没想到江珵鹤刚刚转醒,又能再昏过去。便喃喃地道:“这……”
产父却在这时候说道:“凤后殿下虚弱,许是许久粒米未进导致的!开了……开了!血……血崩了!”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慌乱了起来。
康正帝看着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也听见了里面说的话。她心下焦急,又想到如果现在不进去,过会儿孝惠太后来了,她定然是进不去了!
“给朕闪开!滚!”康正帝踹开了跪拦她的宫人,一个箭步冲进了寝殿。
“陛下……”江珵鹤还在呓语。
“珵鹤,你不能昏睡!你千万不能睡!”康正帝握住了江珵鹤的手,心底一直发慌。
因为,江珵鹤的手,已经开始像连烨那时一样,渐渐地失去了温度。
康正帝紧紧地握着江珵鹤的手,生怕她松一点,江珵鹤就会没了似的。
康正帝看着江珵鹤皱着眉,开始悲痛绝望地呜咽,忍不住劝道:“珵鹤!有力气哭,不如好好生下孩子!”
“别……”江珵鹤轻轻地退缩着,像是想要从康正帝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寝殿外,孝惠太后也到了,他听到康正帝在殿内,气恼地让人将守在门口的两个宫人拖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