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紧锁眉心,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康正帝便把和江珵鹤发生了一点龃龉,他起身下地,却不小心踩到了湿滑的米粥,滑倒撞在桌子上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唐越眉头一直未展,冷冷地看了康正帝一眼,说道:“昏倒了?”
康正帝忽然想起南宫紫晨生育的时候,便愣愣地说道:“昂,昏了过去……”
康正帝抓起唐越的手,问道:“不会有事吧?”
唐越叹了口气说道:“我去看看!”
“主子!”柴胡上前了一步。
“让开!都什么时候了!”唐越斥责道。
柴胡有些委屈,却也只能听话地让开了。柴胡是唐越的仆从,却也是他的半个徒弟。他关心唐越,是因为有身孕的人,是不宜进入“血房”的。可是,他也知道唐越的秉性。
唐越在面对病患的时候,是不分这些忌讳的。
康正帝并没有想到这些许多迷信的东西,她恨不得跟着唐越也进去。毕竟,她觉得对于江珵鹤,她是有一些亏欠的。
唐越进入寝殿之后,江珵鹤便渐渐转醒了。
濮院判把大致的情况告诉了唐越,并说道:“唐昭容,您也有孕在身,不宜见这些。微臣已经为凤后施针,凤后也已转醒,催生的汤药也早已灌了一贴下去了。还请唐昭容出去陪陛下等候吧。”
“陛下……陛下……”江珵鹤再度昏沉起来,还说着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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